随着“寻找育红孤儿”特别策划活动的展开,本报陆续获得了热心读者提供的线索,并在短短几天时间内找到了7名当年震后遗孤。昨日仅一天的时间,记者就寻得27名育红孤儿的线索,并与部分育红孤儿取得了联系。
事隔近三十年光阴,彼此可能相距几百里。在唐山数百万人口中寻找当年有着相似命运的一千多名育红孤儿并非易事。但工夫不负有心人,本次特别策划得到了广大读者的深切关注,尤其得到了获知本报消息的育红孤儿们的支持。昨日下午,赵士林先生亲自赶到报社,并提供了一些育红同学的联系方式,同时本报热线也不断接到相关者打来的电话,反映他们身边的育红孤儿情况。
据了解,二十几年来有些育红孤儿还一直保持了长久的联系,但多数人由于生活、工作繁忙等原因自育红院分开后再也没有见过面。“但我们确实很想在震后三十年聚上一聚,毕竟大灾难后我们共同度过了八年的岁月,一起住一起吃一起学习。”裴占江提起此事激动不已,与他有联系的育红学校同学也都有此想法。
还有育红孤儿想委托本报制作一本“育红孤儿通讯录”,并恳请报社一定将寻找活动继续下去。
“我们这些人有着不一样的经历,彼此感情是珍贵的。眼见着有的同学已经离开人世,如果没有聚会,恐怕以后很难再见面了。”
本报记者:刘玲、任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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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任哲、刘玲
昨日下午,曾在邢台市和石家庄市两地育红学校生活学习过的赵士林,带着当年同学们离开育红学校时的集体照片来到报社,回忆了他在育红学校的生活,和这张珍藏了21年照片的故事。
珍藏21年的集体照片
“这张是当年离开育红学校时,我们班同学和老师的集体照片。”昨日下午,赵士林带着他一直珍藏在身边的当年育红学校照片来到了报社。
在赵士林珍藏的黑白照片中,位于照片上方的“石家庄育红学校”名称清晰可见,下边身穿深色秋装及浅色夏装的学生们,与老师一起,留下了这段珍贵的回忆。
据介绍,这张集体照片拍摄于1983年秋天,当时他们即将离开育红学校返回唐山。临行前,他们在学校门口进行了集体合影。“照片中有40多名同学,还有当年的任课老师,以及班主任。”
按赵士林回忆,照片是在返程途中,随行老师在火车上发给大家的,当时老师和不少同学都哭了。
提起照片的珍藏过程,赵士林说,这张照片最初保存在一同由老师发给他们的军绿书包内,回唐山初期生活在福利院的那段日子,照片始终没离开过书包。“后来工作和住址经常变换,但照片每次我都随身带着。”他称,书包破损后,照片被他保存到了随身行李包内。
1991年,他专门买来影集,将这张集体照和当年其他照片珍藏了起来,并一直保存到现在。
黑白照片与童年回忆
对于赵士林来说,为数不多的几张育红学校时期的照片,留给了他关于童年时光的深刻记忆。
拿着离校前的集体照片,赵士林沿着回忆,介绍了当年石家庄育红学校的布局:宽约5米的门口上方是红字白底的“石家庄育红学校”名称,左边为传达室。进入校园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道路两边茂密的梧桐树,在200米甬路前端,右侧为拐角式的教学楼,左侧为操场和生活区。“我们平时就在生活区内居住。”赵士林说。
赵士林回忆说,当年他比较调皮,经常因为淘气而惹老师生气。“其实都是孩子们小时常有的事情,不过现在想起来特别值得回忆。”“我们童年留下的照片很少。”赵士林说,这些年来,平时没有事情时,他总拿出这张当年的集体照片,回忆童年在学校的生活。
赵士林说,虽然对于育红学校的童年,他有很深刻的记忆,但平时很少讲述给4岁的儿子,“孩子这么小,根本听不懂。”
照片联系了同学情谊
“去年12月底时,我们曾举行过一次聚会。”赵士林告诉记者,去年12月份,他在一次乘座公交车辆时,偶然遇到了多年未见的一名同学。曾经共同的生活经历和多年未见的现实状况,促成了他们12月底那次聚会。
赵士林回忆说,当天聚会的时候,由其他同学带到饭店的这张当年集体照片,成了大伙儿竞相传看的焦点。看着曾经的照片,回忆着童年的往事,成了赵士林对于那次聚会最深刻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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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记者:任哲、刘玲图
时光的荏苒让我们忽略了身边的境迁物换,自然的无情也许带走了有些唐山人震前的记忆。有这样一位老先生--常青,携着有40年历史的老照片向我们展示了唐山市工人文化宫初建时模样。
连日以来,我们根据常青老人当年在天安门广场拍摄的照片,寻找着曾经生活在石家庄市和邢台市育红学校的孤儿们,努力实现着老人多年的牵挂与这些曾经同学们的重逢。事实上,除了天安门广场这张珍贵的照片之外,在常青用相机记录着唐山几十年变迁的照片中,还有珍贵有意义的瞬间。
在这张照片中,我们可以看到地面上还是挖土施工建设工人文化宫的场景,拍摄者站在了凤凰山上,震前凤凰山的水塔还耸立在照片的右下角。这些已经成为现在唐山人无法目及的画面。
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在报纸上,每周刊登一组常青老人当年拍摄的历史照片,与近期拍摄的现实照片进行比较。如果你对当年的场景有着自己的记忆与感触,请拨打本报热线:2134000。您也将成为新唐山变化的记录者,描述曾经生活的点滴体会。